硬了半个治疗过程的大肉柱,安分躲在裤子里,此时被主人拿自身撞击了一下小嫩屁股的正中央。

        清源挺腰上撞,矮了一点身高,龟头的部位故意撞到蜜穴上。

        “帮你震动珍珠,震到深处。刚刚有进去了吗?”

        “好像、好像有!”

        “那就对了,不要想歪。”清源扶着细腰,拉着往自身上甩,连连撞击。

        最脆弱的蚌肉撞上坚硬的性器,把男人的裤子撞出多个淫水印,乳量丰富的奶肉在撞击中,震出布料外,甩动中偶尔擦到冰冷的瓷砖。

        “姐夫~姐夫~,嗯~嗯~,这样我会喷的。嗯~”白术抓着边缘,一手向后撑在男人的腹部,想往外推,却更像勾引,引得清源撞得更频繁。

        手掌覆盖在白术的下腹部,上下摸索按压着地方,问:“顶部撞到这里没有?”

        “嗯嗯~,撞到了,姐夫,里面在跳,嗯嗯~,受不了~,求求你。”

        “好。”清源揉了一把嫩屁股,下体重重最后一撞,而后,果真放开人。

        洗手台上只剩下急喘的女人,淫腻的下身,三角胸衣不知跑到哪里去的上身,几乎赤体半趴的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