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在天旋地转的浪潮中哭吟,哭着摇头一直说:不爽、不爽,死了也不爽。
强奸犯咬紧牙关,抽红了屁股,掐紫了柳腰,压在她背上,咬住她的后颈肉,揉上可怜又丰满的大奶子,臀部狂风暴雨地奸撞着肉屁股,大鸡巴在甬道里极速进出,飞溅的淫水带着泡沫弄湿了身下大块床单。
龟头专门盯着她身体的媚点奸,肉柱碾压它们,男人在她背后色情地哼吟。
白术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越说不爽,男人玩得越尽兴,但真的不想承认身体已经爽透了,只能哭着浪叫。
啪啪啪,这一次两人双双爬上了浪尖,淫水、精液对扫,互相冲击着彼此的性器,子宫又被射了。
“爽不爽?警察小姐。”强奸犯问。
“不爽~”白术痉挛着还在死撑。
男人笑着起身,拉起她的双手,把她的上半身拉离了床面,紧锣密鼓地再一次狠狠强奸她,不顾她是不是还在高潮,能不能接受,威呵道:“骚警察,不承认,大鸡巴骑死你这条母狗。”
“啊啊~,你怎么骑都不爽~啊啊~”
“哼~,倔母狗活该被鸡巴骑,爽!骑母狗爽透了,紧死鸡巴,被奸了这么久,小逼还这么会夹,再来几个男人是不是也奸不松母狗的逼,哈~,骑母狗,爱死你这条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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