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像一根根刺扎在许采可身上,像她这样的家庭,在家里在大多数地方绝对是掌上明珠,从来没有这么被压制过,她是真的讨厌白降那张脸,那个人。
狠狠一咬牙,她说:“舟学弟,我跟她们不一样,我身心都还是干净的,身体都一直为你保留着。这里,我当然来帮你处理干净,你想将他们搬到哪里?”
“搬到后面的通道里就可以,不过分吧。”
许采可松一口气,点头:“好。”
她硬着头皮上前,拉住温彩一只胳膊,和她连在一起的男生一只胳膊,准备先将他们拖出去,不曾想,很重,两人又在交合,对打扰到他们的行为很是不配合。
她连着换个方向托愣是只拖了一点点距离,离通道相差一大截。
舟鹤就插兜站在那儿,看着许采可滑稽又无用的拖行,插在兜里的手摸到了一颗巧克力球,正是游戏开始后,白降塞给他的,是上次医院的同款巧克力,他突然心情好了几分,剥开塞到嘴里。
舔完嘴角的巧克力,他叠好巧克力包装纸,装回兜里,对累得出汗的许采可说:“一时处理不掉人,那就将这些气球处理了。”
在刚刚许采可处理人的过程中,几个赤裸或衣衫不整的人分别抓住气球吸了好几个,吸完明显更亢奋了。
“学弟要怎么处理这些气球?”许采可搬人累得气息不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