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枕头垫高臀部时,心里又泛起诡异的满足感。

        在地毯上刮,会搞得乱七八糟,虽然地毯本身也没有多干净,然后,枕头会沾上泡沫,这些东西都会沾上碎毛,事后她得偷偷拿去洗了,得自己洗,不然怎么解释?

        光是想到这些被给予的麻烦事,就很满足,是不是太古怪了?

        喜欢可能给自己带来麻烦的感觉,喜欢被需要的感觉,听起来简直是冷脸洗内裤的最佳人选。

        刀片掠过细嫩的皮肤表面,为了不误伤阴蒂,周品月用手把它撇到一边,按压带来难耐的生理反应。

        用鼻子呼吸已经不太足够了,她仰头想要呼吸多一点的空气,牵动着挺了挺腰。

        “莫非这样很舒服吗?”周品月停下来,朝她笑了一声,听起来像是嘲讽,“只是刮毛而已诶。”

        “可是,碰到那里,是人都会起反应的啊……”

        “你的兴奋点都很怪。”

        仿佛精心雕刻着作品那般,腿间的人仔细地在那处作业,时不时用湿纸巾抹去刮下的碎毛,还会扯开缝隙检查。

        比体温要冷得多的空气对那里而言都是一种刺激,因此分泌出更多黏稠的液体,肯定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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