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裤衩,怒气冲冲打开大门:“他妈谁……”
看着门外那张艳丽熟媚的脸蛋,他愕然改口:“嫂子?!”
周爱芳祖上成分不好,是地主,当年打土豪亏得老一辈能藏东西,留下几件贵重物事,老爹老娘才能把她养得白生生美俏俏,高大丰满,粗大的麻花辫儿像是涂了油,又黑又亮,才十五岁奶子发育的和菠萝似的,完全不似村里旁的人干瘪瘦弱。
老李家一眼就认她是个好苗床,左邻右舍借了一堆债娶回来,李家老大是个勤力主儿,抱着周爱芳天天在床上折腾,那响亮婉转的浪吟从白叫到黑,没结婚的壮小伙都喜欢去他家听墙根,一个个听得流哈喇子,眼睛发直。
周爱芳肚子争气,还没成年就诞下了龙凤胎,可惜李老大福薄,村里炸山开路直接埋了下去,周爱芳有骨气,没带着孩子改嫁,靠娘家夫家接济含辛茹苦带大两个孩子。
老李家在那个年代不算人丁兴旺,周爱芳死掉的老公是李家老大,老二便是李爸爸。
虽说是兄弟,但两人差了十多岁,在李爸爸心中,大哥大嫂更像是小爸爸小妈妈。
她生育的早,今时不过四十出头的年纪,儿女们也比同龄人更早上班,工作不错,又对她孝敬,逢年过节大把红包不说,平日里嘘寒问暖也从来没少过。
所以周爱芳这些年活得很滋润,赶班车去县城做美容保养,她是村里独一份。
从迷茫时期到开放年代,她经历了数次三观洗礼,临到老了反而活得自我,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小姑娘喜欢的自拍P图一样没落下,除了衣着品味有点乡村里洗不掉的土气,外表完全就是三十岁的少妇,顾盼间尽是微熟的可人和妩媚。
周爱芳不愿到城市打扰子女和李老二的生活,在村子里守着祖宅,隔几个月兴之所至,她都会坐班车上来叙叙旧,这么多年下来,两家感情越发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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