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玄说:“罢了,既然病好了,就恢复记忆吧。”
我想起一切后,看着仪玄袒露的胸怀,倍感羞愧,像仪玄施了一礼,说道:“感谢仪玄师父的牺牲。”
仪玄说:“无妨,你感觉如何。”
我正要欣喜病已痊愈,却发现肉棒已经软了。
我说:“怎么回事,又硬不起来了。”
仪玄说:“还真是棘手,一旦恢复记忆就会还原,那总不能让你永久失忆吧。”
我说:“当然不行,我不想忘记和铃的过去。”
仪玄说:“我再试一次,如果还是不行,那就只能改天再治了,一天之内多次改动你的记忆,容易留下祸患。”
我不知道仪玄是如何推演的,第三次她竟屏蔽了我所有正常记忆,仅留下我和众多少女相处交合的记忆,当然扳机除外。
这次还不等仪玄说话,我就靠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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