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堂堂云岿山门主,竟是个在人前也夹着鸡巴的淫种,这种事情告诉我,不会羞耻吗?”

        仪玄说:“反正这次的事谁也不知道,你也不会记得,说出来又何妨。”

        仪玄说的没错,如果是把秘密说给即将失去这段记忆的人听,肯定不碍事。

        只可惜我恢复了所有记忆。

        在我述说这段经历时,仪玄无数次打断我让我别说了,可我偏要说给她听,说得她满脸羞红,双腿加紧。

        仪玄说:“你住口,你再说我就……”

        我说:“就什么?就要再封印我的记忆么?”

        仪玄纠结着,我继续说:“你今天留我在这的目的是……”

        仪玄冷不丁抱住我,亲吻上来,我也不推辞,就像那天那样采撷蜜液,仪玄已经做出了选择,从此以后,她会在我面前露出媚色,渴求我的宠弄。

        其实哲知道我与仪玄的关系,在第四次治疗结束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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