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重要的记忆闪过,让大脑疼痛,可就是无法回忆起。
“一花。”
这时,那我化成灰都记得的声音出现了。
浑身赤裸肌肉如雕塑的龙在渊也走了下来。
他那随性的姿态就像在自己家,垂落到大腿的巨根上还有白沫与血丝。
一花如蒙大赦,转身摇曳着肥臀扑进了龙在渊的怀抱,龙在渊摸着她的白皙的背脊,像是安慰受惊的小鹿。
“没事没事…说出来就好了…他什么都不会记得的!”
“…嗯…”
一花在他的安慰下停止了颤抖,面含春色仰头看着龙在渊。‘这种假话,你也相信吗?’
…心情说不出来的糟糕,可二人还不打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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