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狂猎将火热的长枪再无阻隔放在入口处磨蹭,阿狸残存的理智彻底沦丧,用同样灼热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媾合之处,无法将目光移开哪怕一秒。

        巨棒上条条青筋狰狞隆起,彰显着原始的力量与雄性气息,令她本能的为之深深着迷。想要将此物放进体内的冲动,已然在此刻涨到了顶峰。

        原本羞涩的她竟然主动伸出手,纤纤玉指捏住枪头对准入口,用尾巴拉拽着狂猎的腰身,让长枪缓缓滑进了肉缝中。

        在长枪进入体内的那一瞬间,阿狸才明白先前那种古怪的感觉叫做空虚,她曾经蹉跎了那么多年算是白活了。

        她引导着长枪缓缓深入,一点点挤开内里湿滑的通道,轻轻搅动着褶皱间满是汁液的肉壁。

        因为慢,她清楚的感知到枪头的跳动,充满力量一下下的顶在褶皱上,火热的触感发散开,让她感觉自己仿佛从内而外的被融化。

        再然后,枪头像是被什么阻隔了一样,无法再轻易寸进。如果强行突破,则会让自己产生不安与慌乱。

        空虚感萦绕在心头,阿狸可怜巴巴的望着狂猎,只能把接下来的事情交由他来办。

        “可能会有点疼。”狂猎安抚道。

        “能为您献身是我所希望的,也是我的荣幸。请不必怜惜我……”阿狸抓住了狂猎的手,十指交缠掌心紧贴,这样会让她感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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