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需要开几个会,但会议之外的时间,我们可以一起处理工作、一起进餐、一起睡觉…………其实,我的床帐一直都有些空。”

        这是给他留了位置的意思。狂猎十指收紧,胸口的痛感让艾希发出一声动情的娇喘。

        “如果你能做到面不改色的话,即便是会议时间,我也能以肤甲形态陪着你…………”

        ……

        在长屋帐篷的会议结束后,瑟庄妮心头一直憋着一股气。

        先前的夺瓮行动让她带去的战士死了九成之多,而她又不敢说自己空手而归,就只好如实的大瓮被丽桑卓夺走的事情坦白相告,让有需要的族人自己去霜卫设立的站点乞食。

        对于这个结果,绝大部分的人都对瑟庄妮表示同情,毕竟从牺牲率就可以看出来战争的惨烈程度。

        在此之前所有人都觉得瑟庄妮疯了,居然想要去失者的领地夺瓮,能有这个结果已经超出预料了。

        瑟庄妮并不想同情,她想看到族人对丽桑卓的愤怒,将矛盾转移出去,然而指责的丽桑卓坐享其成的人却寥寥无几。

        和她担心的一样,威尔雅尔末先知得知她没有带回任何生肉以后,预言了重大的苦难。

        他绕着火盆转了好几圈,一斗篷渡鸦的黑羽映着橘红色的火光,他对集结到场的各个附爪的领袖说这个冬季将带来他们前所未见的严酷,却对丽桑卓的卑劣行径歌功颂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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