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下一波高潮马上要来临,赶紧让小组长滚蛋,在他千恩万谢离开的下一秒,我不再硬撑,呻吟突破限制,随着双腿颤抖,迎来今天最剧烈的快感。
这时我又想:如果每时每刻都能有这样的快感,我能牺牲很多东西。
员工从桌下爬出来,急切地在我躁乱的小穴上蹭一蹭,蹭满了粘腻的白浆,紧接着插进我的嘴里,可能是见我无力吮吸了,就一插到底,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我食道里面去了。
高潮后的身体是无力的,同时伴随着慵懒,我瘫软着,回味着,对他仍在进行的猥亵毫不在意。
手环上的倒计时一刻不停,还剩一天,我就走到必须怀孕的境地了。
今天的治疗还没有结束,他对待瘫软的我,如同对待人偶娃娃,而我如同醉酒一样,任人搬弄,不记得被插了几次小穴,也不知道被操了几次嘴巴,浑浑噩噩度过了一天。
真正清醒是在半夜时分,我在宿舍的床上坐起来,身体脱力,疲乏中带有舒畅。
“嗨,你好。”身旁传来女声,我吓了一跳,赶紧寻找,她继续说:“不用紧张托帕,这是在梦里,我来自流光忆庭,在梦中与你对话。”
“流光忆庭?那个抛弃了肉身的组织?”
“是的,首先我要向你道歉,因为我们的失误,一件奇物丢失了,现在我们发现它最近在星际和平公司出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