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接下来会直入正题。

        “您之后有急事吗?”他偷偷嗅了嗅,以为我不知道。我看不到,但能听见气声。

        ·“没。”

        他的手往下移,顺着臀部外侧往前,伸进裙子里,依旧非常有服务精神,“如果我有哪里做得不好,请您告诉我。”

        细长的手指拨开卡在狭缝里的布,在上面抹了一把弄湿手,在润滑下轻轻挑弄凸点。

        太轻了,带来羽毛扫过的瘙痒感。

        我往后靠在他肩上,仰着头闭上眼,指导他:“可以再重一点。”

        可能是头发挠得他脖子痒,他缩了缩脖颈,但又不敢推开我。他听话地加大手上的力度,转着圈揉捏那块软肉。

        时不时指甲会轻轻刮一下,冷不丁来一下强烈刺激,每次都能让我一抖。还好他的指甲打磨过,圆滑平整,轻微的疼痛刚好是助兴的范围。

        身体敏感,很快就水漫金山,我急促地呼吸着,很快就要到了。

        他配合我加快速度,在又一次指甲刮到后,我颤抖着小去了一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