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他的话想象了一下,不禁夹了下腿,腿肉挤压着他的手,水直接流到他手心里。嘴上还要小声说着:“没有,我一点都不兴奋。”
这时,列车到站,一群人下了车,又有一群人挤进来,把我们挤到了边上。
这个车厢正好连接着下一个车厢,我们被挤到角落,他调整位置让我位于两道墙壁之间,严严实实地挡住我。
我面对金属墙壁,墙上贴满了海报,只能从缝隙的反光处看出他很高,在其他倒影中尤其突出,脚上穿的是黑色运动鞋,卡其色裤脚宽松。
“发洪水了还嘴硬,我还得帮你堵住免得待会地上一滩水,别人一看还以为有人尿裤子了。”身下的手换了手指试探着进入,在充分的润滑下进入得很容易,又一根手指插了进来。
手指只是隔靴搔痒,我咬着手背,防止自己发出声音。
只是插了一会,地铁一站都未到,我就颤抖着喷了他一手水,接不住的顺着大腿流下去,部分顺着手指滴落到地面。
他拔出手指,穴肉还夹得紧紧的,像是挽留。他调侃似的说:“手指都堵不住,看来我得换个东西堵。”
有什么抵着滑腻的阴唇摩擦了几下,沾满了水后,找准位置怼了进来。
我闷闷地发出一声哼叫,这个体位感觉要顶破肚子了,他一下子进到了最深处,我像是被钉子穿过身体钉在墙上动弹不得,呼吸也不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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