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双鹰目中闪烁着若有若无的怒意与无奈,像是看到了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孩……孩儿见过父亲……”恭敬地行礼,很激动,名相啊,唐朝的名相,开国执宰,后世一提贞观之治,必提房杜俩人。

        多少人想见都见不到,我不仅见到了,还有幸成了他那强悍的纨绔儿子,我很高兴,俺也成了名人。

        “伤好些了?”房玄龄平静得如同陌生人般地问了句,手提笔在桌上的贡纸上写着些什么,太远了,我看不清。

        “好多了,就是……有许多前事记不起来了。”

        “过来回话,怕什么?有本事拿东西去换酒没本事认?……”房玄龄头也不抬,继续刷刷刷地写着。

        “哦……”如同蜗牛,半天终于与唐朝的名人站了个并排,就跟学校拍集体照时站教务处长身边一个感觉,不自在,而且充满了危机感。

        房玄龄的书法很漂亮,提腕一点一扭,一个个蝇头小楷就在笔下出现,偏偏又让你觉得一种苍劲古朴之风跃然纸上。

        看着房老爷子写字,简直就是在欣赏一种意境,很沉醉。

        房老豆好像偷偷地瞄了我一眼,我装死,继续死盯着贡纸,一副陶醉外加仰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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