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啊啊啊??……啊啊……哥~……疼……咿呀……呀……好痛……不要……快开……开了啊~??????”妹妹尖亢的娇啼,似哭似泣。
“哈……啊”我大吼一声将硕黑的肉杵全部送了进去,只余留被蜜液染湿的卵囊在外。
黑红的肉杵直直插进了软烂的子宫颈之中,龟头伴随着巨大的力道,顶进了妹妹纯洁无暇的子宫之中。
“不~要……啊啊哥~啊啊啊啊啊????……疼……好疼……呜唔呜??……呜呜……呜~呜……痛……哥~……哥~……好痛……呜呜呜??????”妹妹的呻吟如泣如诉,响彻了整个房间但突然我感觉到了无数密密麻麻的的肉须抚触着我的龟颈,就像有无数细小的蚁虫在上面抓爬一样,而本应纯洁的子宫却疯狂蠕吸着我的龟头,整个膣腔也开始有节奏的蠕动紧缩,似乎在与子宫互相配合呼应一般。
那原本软嫩的白虎肉蛤仿佛突然变为了一个配备精密的捕食器官。
我的肉杵就像逃不掉的猎物一样,只是顷刻之间,黑红的杵身上青筋毕露,一缕缕白浊的精液便射向子宫深处,可那淫靡的子宫似乎并不满意,指挥着膣肉和肉须,加大了蠕吸的力度,那如同火山爆发的快感直冲我的脑门,将我的意识冲的支离破碎,我还没来得及反抗,便失去了意识。
晨光熹微,天色渐明,一抹朝霞,透过窗帘播撒在昏暗的房间里,一位面容清秀的少年似乎睡的深沉,他怀里还抱着一个粉妆玉砌的少女。
少女恬静的睡颜在朝霞下显得格外美好,那纯真的面庞透露出一种未经世事雕琢的天真无邪。
少女玲珑的身段之下,肌肤若凝脂般细腻光滑,脖颈修长,腰肢纤细,脚踝白暂。
唯一的缺憾就是一根粗黑的肉杵深埋在那白腻软嫩的牝户之中,肉杵根部那黑皱的囊袋似乎还在不停收缩,可那白腻的肉蛤却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精液溢出,实在令人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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