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孩子穿得严严实实,正在楼下打雪仗,呼出的空气就像烧开水的蒸汽似的从口中喷出。

        芷雪不想出去,习惯了南方四季如春,已经忍受不住这北方的寒冷。

        二叔很小姑如胶似漆,芷雪都看不下去了,二婶子却熟视无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渣男,他的任何举措都不会让她惊讶,甚至他的死活都不干她事,她只是尽着一个女人的义务,维持着这个名存实亡的家庭。

        芷雪看了看手里的车票,明天就要离开了,不知道晚上二叔他们还会闹出什么花样来,芷雪隐隐有些期待着夜晚的到来,只有夜晚能够遮蔽这混乱的家丑,让人不再继续坚持伦理,让人为所欲为。

        天刚擦黑,芷雪就张罗着吃晚饭,吃了晚饭大家没事的就要睡觉了,芷雪也早早躺到床上,开始装睡,其实心里比谁都兴奋,她盼望着大家快快睡着,演员们赶快就位,她已经等不及要看晚上的大戏了。

        终于,父母的鼾声响起,似乎是戏幕开启的敲锣声。

        芷雪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这回,她直接脱了个精光,省得一会儿还要再脱,索性脱的干净。

        然后,这个小精灵一样的美人就下到地上,偷偷往客厅里走去。

        芷雪先来到了祖父门口,听了听里面的动静,似乎没什么动静,偷眼从门缝里往里面观瞧,祖父正盖着被子睡着,旁边被子却翻开了,小姑并没在屋里。

        大概去厕所了吧,这两个人,总是换地方,没羞没臊的,芷雪心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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