卉洁也叹了口气,显露出眉头微蹙的疲惫,身形无精打采的疲惫感倒更像了云红几分。
她低垂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子的纹路,仿佛在自言自语:“谁不是呢,我这行啊,谁都看不起,出门周围的人也看我,我都能感觉到……有的男的,眼神可猥琐了,也有那种不屑鄙视的,女的看我都一种眼神,就两个字,下贱,”
卉洁低垂着头,看着裤子上的纹路,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我以前就想着忍吧,忍到理发店赎回来就好了……可现在我明白,哪有这种好事,我这店周围,谁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这生意能好得了?还不如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可我要有这本钱,还用自作自贱的做这生意?”
似乎叹出了一辈子的无力,自嘲的笑,忍着心底的苦,却又带着一丝坚强。
“你啊,小小年纪……也懂这些了。”卉洁咽下苦涩,看向小崇的眼神满是寄托。
小崇点着头,他或许会反感卉洁的营生,但他绝不会因此轻贱她。
他想得到安慰,眼前的卉洁也是。
这份理解如暖流般在两人间悄然流淌,小崇的话语也暖暖的流进心河。
“为了生活……不容易……你说不如换个地方,我也这样想过,我……也没什么大志向,只想安安稳稳的生活,如果有个为自己着想的人就更好了……”
话说到这儿,云红的样子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脸上浮现出美滋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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