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跟你说这些的……这不让你觉得我更贱了……”
原来卉洁说得上头,这才突然发觉自己更想在少年心里留下不那么肮脏的样子……现在反而真像个乐在其中的婊子,他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厌恶。
小崇先是一愣,随即轻轻把卉洁的手握进自己掌心,指腹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安抚着。
“姐,”他声音低低的,却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
“你听我说,这些故事……我听着不觉得你贱,只觉得你挺可怜的。客人要什么,你就得演什么,演不好还得挨骂,我要是你,也得想办法让那人满意,你只是……在求生罢了。”
“再说,要真论贱,我前两天还跟几个工友一起干没人愿意干的活呢,钻阴沟、通下水道,这出来也是人贱狗嫌的,我还怕今天你会觉得我身上还臭臭的呢……”
卉洁听着听着,肩膀慢慢松下来,鼻尖发酸。
“你怎么去干那种脏活了?缺钱跟姐说,姐帮你啊!”
小崇低头笑了笑,掌心里的那只手被卉洁反握得更紧。
“姐,我蹲在阴沟里,老鼠就爬我肩膀上,一口气我都不敢喘,差点把自己憋晕过去,可我想到未来,就觉得值,你做事是为了活,我钻阴沟也是为了活,只要心不脏,身上再脏也能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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