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当然是要想办法解放双手,也就是从手铐开始。
按这种方法,要解开手铐,我就必须把自己的手从腕部咬断。
而我的牙齿,在克瑞丝的定期磨牙下,大多都已经钝了,失去了撕咬的力量,只有右上侧的“獠牙”仍然保持着不变的锋利。
嘛,克瑞丝自己也清楚狼牙是不能以物理手段磨损的,这么做大概只是奇怪的掌控欲作祟?
如果她损毁狼牙,基本上就等于直接杀死了我,一个精神毁灭的无用人偶大概并不是她想要的,所以她一直没能下决心废除我的狼牙(虽然她也做不到这一点就是了)。
总之,感谢克瑞丝手下留情,我久违地亮出狼牙,狠狠地一口咬断了半边的右腕骨,骨头嘎吱作响的声音有些令人头皮发麻,牙齿毕竟不如刀具好用,咬合面积太小了,一口下去还有半边的筋肉仍然藕断丝连。
唉,真麻烦,虽然叹着气,我还是耐心地一点点咬开血肉,咬碎骨头。
老实说,我并不讨厌鲜血的味道,但我对自食,或者说自残并没有什么兴趣,虽说是出于特殊的理由,撕咬自己的血肉多少还是让我有点膈应。
我满心想着快点结束,加快了噬咬的速度。
终于,啪嗒一声,残肢仍然被手铐锁着,就这么落在地上。
看来束具没有检测到我的逃脱行为,很好;断肢横切面非常整齐,骨碴和血肉清晰可见,狼牙是预想中的锋利,很好;尽管三十年来都未曾进食只注射营养液,但我的咬合肌并没有弱化,看来我时不时咀嚼舌头的锻炼还是有用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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