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志已经有些恍惚,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恐惧,她不是为自己,而是为母亲。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母亲遥远的声音在呼唤她的名字,那么凄凉,那么悲伤,几滴冰凉的液体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神志慢慢恢复过来,她看见一只穿着高根凉鞋的秀美的脚,只有脚尖触地;她缓缓向上看去,是一条完美、修长的腿,原来她已经躺在地上了。

        而母亲被金鸡独立地吊在自己身边。

        她的手足已经自由了,她试图从地上爬起来,但是她的身体极其虚弱,上身刚刚抬起,便无力地倒了下去。

        她向上看去,母亲的旗袍下摆也遭受了和她一样的厄运:前后左右都被齐腰剪开,母亲的内裤挂在母亲被高高吊起的那只脚的高跟鞋的鞋跟上,母亲被吊起的腿成了反绑母亲双手的柱子。

        母亲的双臂反抱着自己的腿,被牢牢地绑在背后。

        旗袍的颈带已经被解开,前襟落下,母亲的乳罩被褪到腰间。

        老三站在母亲身后,一只手在母亲丰腴的乳房上用力揉搓着,另一只手的食指已经插进母亲大身体,母亲的腿不停地颤抖着,小腹不停地向后缩着。

        母亲泪流满面,泪水从下颌不停地滴落。

        于莉莉猛然坐了起来,立刻感到一阵晕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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