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了、吗!”
……
江啼微缓了很久才从厕所出去,身上的校服几乎全部打湿了,满是脏污,她脱下校服外套,露出里面鹅黄色的高领毛衣,前年买的,明显小了,秋天单穿这件,还有些冷的。
附中走读生不上晚自习,将近六点钟就放学,她不知道在这个厕所里呆了多久,等到她出来时,有些庆幸——住校生都去上晚自习了,没人看见她这件印着小鸭子的毛衣。
小区门口的老陈刚烫了发,坐在塑料板凳上嗑瓜子。看着她抱着校服埋着头走过,惯例一样的打招呼。
“微微今天这么晚回来?去你杨叔叔家里吃饭记得啊。”
她只是将头埋得更低,步伐迈的更快,跑一样的消失在老陈虚起来的眼里。
“呸…”她吐了口瓜子壳,连带着些唾沫飞出,“没礼貌。”
……
她将衣服洗了,又洗了澡,用创可贴贴在手臂上烟头烫出的伤口时,赵芳容回来了。
“怎么不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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