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珍言!你不知道敲门啊!”
刘珍言呼吸急促,少女阴阜上稀疏的毛发和阴唇以及阴唇中间的嫩尖儿都被她看得清清楚楚。
房门被重新打开,刘珍行没好气道:“急急急,你先上好吧。”不过再强势的呛声也挡不住泛红的耳尖。
刘珍言抿抿唇,低头钻进卫生间,查看脏衣篓,果然,昨晚换下来的内裤已经不见了。
她回到客厅,刘珍行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见到她又狠狠白了一眼。
刘珍言原本想拿出长姐的威严教育她内裤上细菌多,不能泡水,但是因为刚才的事,气势率先矮了一截。她走近,问道:“我内裤呢。”
刘珍行一脸莫名,“你的东西问我做什么。”
刘珍言见她装傻,直接挑明:“内裤还我。”她温声补充:“我着急用。”一条脏内裤有什么用,无非是为了不让妹妹难堪而已。
“要洗啊?我一早就给你俩洗了,不是我说,都上大学的人了,怎么还不知道爱点干净,脱下来就搓了嘛,顺手的事。”刘情唠唠叨叨地教育两个女儿,又回到厨房看汤。
刘珍言脸皮烫得吓人,也默默回到厨房帮忙,避免和妹妹共处一室。
不过没多久菜就好了,她硬着头皮又回到客厅,坐到饭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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