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可握的娇臀是那般稚幼,相较肌肉挺拔身躯高大的南离,符玄纤细的四肢太过脆弱娇怜,每一次从逼仄嫩窄的娇穴中拔出肉棒,都能撕扯着私处中的蜜软屄肉,留下细小的瘙痒伤口。

        痛苦要比破处前还要更甚几分,南离肉棒突然壮大一倍,狭窄的穴口就算肉棒从穴中离开,都会久久难以闭合。

        垂落的眼帘下,无神美瞳偶尔会轻颤一下,因快感情欲而恢复神采,却也迅速黯淡下去,符玄原本只是撕开私处位置的白丝裤袜,那个裂洞已经扩开到屁股上面,略显幽深的白蜜臀沟间,雏嫩雌糯的菊蕾清晰可见,稍稍张开一指宽度,浅色淫媚的稚肛淫肉在里面抽颤诱惑。

        “对你这种家伙……只、只有厌恶罢了,难道……呼啊……你还抱着,我被插几下,就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幻想吗……咕呜……”

        萝莉的情绪略微失控,顶撞在蜜致花心上,将子宫都顶到形变的肉棒是罪魁祸首,符玄无法保持冷静,拼命挤出声音来斥责南离,但后者的应对就是紧紧抱住粉发萝莉腴蜜娇翘的雪臀,挑逗那盈弹纤美的白丝莲腿,粗壮肉棒搅动敏感细致的水蜜膣道,将那粉腻屄肉都操到涟漪水浪,大量蜜汁撑开毫无间隙的淫穴,哗啦啦地在性器交接处洒落在被褥上。

        愈发粗暴的动作对着符玄实施出来,大手压在发簪编织出双马尾的后脑上,白丝雌萝的俏脸顿时没入枕头,盈弹娇色的幼乳也与被褥亲密接触,柔糯蜜翘的晕色奶首被强行摩擦,刺激得更加蜜胀挺翘,被迫收缩紧绷的娇雌屄肉迎来阴茎强硬侵犯,撕扯着肥蜜肉壁顶撞软媚花心玉肉。

        力道之大,直接逼得符玄娇喉浪荡媚喘,汗水如柱般自玉肌滑落。

        纯白布料的枕头迅速被符玄汗水浸湿,但其中也掺杂着啜泣流落的泪珠,淫胀娇肿的唇瓣吞吐着阴茎,羞耻屈辱已经将心中其余情感彻底挤走,位居太卜司最高位的她,未来或许会一直沦为南离调教的肉便器,这种晦暗的遐想迎合着快感,绷紧的娇媚淫雌肉穴吸吮着炙烫,似乎在劝慰着她放弃抗拒。

        明明还要从景元那里……接过将军职位……明明还要带着仙舟走向……在这种地方……被、被侵犯什么的……

        对未来的期望尽数破灭,扭动的娇躯只能无力翘起蜜臀,阴茎搅捣着肥蜜嫩软的肉屄,快感如潮喷涌而出,湿濡黏滑的穴肉层叠滚颤,白丝雌萝的腰肢越压越低,两瓣娇淫肉唇扩撑到极限,在微带赘肉的腹部凸翘着阴茎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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