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是害怕吗?
大概是吧。
她很忌惮文毓,怕稍有闪失便被弃如敝履;又爱着她,怕她窥破自己的爱,而后心狠地践踏。
可她无法直言。
这些真心话她说不出口,她打心底里是个别扭的人,无论怎样都要拐弯抹角、阴阴阳阳地才肯说。
“抱歉,文毓学姐…你是个做事认真的人,而我性子有些钝,怕你嫌我。”
“钝?”
文毓蹙眉,掌心贴上阿卯的腰侧,“你一张嘴尽是谎,我听不到半个真字。”
距离骤然拉近。近到那佩兰香浓得化不开,不会再更浓郁、近到可以感受她的背,正蹭在文毓的软软的棉花似的胸上。
“怕我嫌?怕我嫌…”
下一秒,一股铁锈般的寒意猝然从腰际窜起,直冲心窝,灌入脑海。乙卯全身的力气被抽空了,身体软烂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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