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恨地看着张程,强笑道:“呸,原来老色鬼只是把龌龊淫邪的下流功夫学全啦,正经本事倒是一点儿也没学到家……”
张程面不改色,对龙雪如冷嘲热讽混不理睬。
轻捻着手中绣花钢针,笑道:“美人舌见血封喉,中者立时毙命,实在是太过于阴毒,为在下所不喜。这等女孩儿家保命的本事,不练也罢。”
又拿起药囊上另一枚细长钢针并在一起,柔声道:“不过在下还依稀记得,若是美人舌同游仙针一起施用,则两两相冲,不会令人顷刻殒命,反而会在三日内浑身麻痒,活活痛苦至死……”
他微笑着用那牛毛细针轻轻在龙雪如挺翘的乳丘上划弄着,温言劝道:“仙子,我这一针若是扎下去,那可什么都晚啦。仙经乃是死物,而仙子却正当芳龄,又是生的如花似玉,同衡山派那位程大侠甚是般配,如此倔强何苦来哉?张某还是劝你三思……”
龙雪如柳眉紧蹙,耳根火辣辣的烧烫,俏脸上香汗淋漓,饱满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好似雪浪翻涌一般。
那细针在胸脯上划动带来的麻痒触感如同电流刺激着心房,周身上下鸡皮丛生,欲火熊熊灼燃,烘烤着五脏六腑。
喉中喃喃轻吟,长睫垂下遮住眼帘,对张程言语丝毫不作理睬。
张程轻叹一声,道:“既然仙子不肯,那也没有办法,得罪了。”
钢针用力,霎时间便刺破那对饱满娇柔的乳房,直穿透胸前粉色软肉而出,殷红刺目的鲜血登时汩汩而出,千丝万缕般沿着雪丘迤逦而下,妖艳万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