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此类的质问偶尔也会在博士撸管的时候突然冒出来,但是很快就会被下体熊熊燃烧的变态欲望给焚烧殆尽。
直到…忽然间,博士眼睛的余光瞟向光滑反光的不锈钢门缘,在那里面,呈现而出的是一种无比怪异的神情。
“那种痛楚掺杂着欲求的表情…是我…?”
于是博士明白了这一切的原因。
“究其根本,原来我的本质上就是一个喜欢绿帽的足控变态啊!”
“呜哦!!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小穴!!……小穴在颤抖着!?……这种……被完全当成飞机杯一样使用的感觉!……呜齁齁齁齁!!!肉棒、肉棒在小穴里面咕叽咕叽地喷出雄厚的前列腺液体!!!……噫呀呀呀怎么还在膨胀???……不、不行!……要被扩张成下贱的巨根自慰套了呜咕!!噫噢噢噢噢噢噢噢!!!”
第一道足以深入子宫底部的猛烈撞击刺激感还未停歇便快速抽出,紧接着第二道便又从子宫里传来,还没缓过来立马就会再次迎来第三道,白雪敏感脆弱的神经遭受到这种刺激,顿时只能发出模糊的单音节高啼,不断淫荡地娇唤着,子宫媚肉急剧收缩,紧紧夹住拜松肉棒,舒服得全身颤动,淫水如潮阵阵喷涌而出。
“呃!射了!”不知肉棒进出了多少次后,在博士的视线中,拜松也忽然下身猛地一震,毫不间断的抽插动作停歇着,精液像喷泉般凶猛涌入白雪的子宫,将其如同正在充气的气球般猛地胀大起来。
而博士靠着墙壁,在视觉感官的刺激下同样身体一颤,被手指捏住的短小肉茎抽搐着飚出一道凄惨的寡淡精水,顺着包皮一滴一滴地流到了墙角。
他站直腰杆,背对着昏沉无光的走廊阴影,甩动着胯下软趴趴的无力包茎小鸡鸡驱步走向了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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