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的露西尔在套好飞机杯后就像被指尖被烫到了一样赶忙缩回手,在浸透内裤的淫水沿着大腿从裤管掉在地板之前,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同时扔下一句话:

        “出去巡逻了,等你冷静下来了我再回来!”

        话虽如此,但露西尔走路时那忍不住夹紧大腿,双手紧紧握拳连指尖都在颤抖的模样,与微笑着坐在椅子上,对着探员大姐姐那曼妙背影轻轻撸动飞机杯自慰的康连恩相比,更加不冷静的那一方是谁显而易见。

        “大姐姐的性欲已经控制不住了啊,这就偷偷跑出去自慰了……今晚回来大概就可以拿下她了。”

        康连恩拿起一张平板,上面显示着密布房间各个角落的监控摄像头传回的画面,只见走到客厅之中的露西尔停了下来,她做贼心虚地环顾了下四周,将一根十八厘米长的自慰棒揣到了怀里,而后又拿起三四个跳蛋类型的小玩具直接塞到了裤子里,“嗡嗡”的振动声响起,特工大姐姐仰着脑袋,露出了舒服惬意的神情,而后一瘸一拐地走进车库,摇摇晃晃地开着车离开了房间。

        “那根自慰棒是妈妈扩张后门时用的,大姐姐没被我鸡巴肏过的小穴受得了吗?”康连恩微皱眉头,但很快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他饶有兴味地翻起手机上的联络册,思考着在露西尔回来之前,该用社区里哪个寂寞人妻发泄性欲。

        在离安全屋五六公里远的地方,一辆军用悍马静悄悄地在道路上行驶着,这座小镇并不位于边境,周围也没有任何军事基地,军用车的出现显得很不平常,可夜色已深,哪怕刚好有居民隔窗看到这辆车,也分辨不出来历。

        与外表的低调肃静不同,隔音性能良好的军用悍马之内,却是一副雀喧鸠聚、莺莺燕燕的旖旎画面,四位不同种族、肤色,但外貌身材均远远位于水准线之上的辣妹大声交谈说笑着、时不时还嬉笑打闹一番,如果不是身上的迷彩服锚定了她们身为军人的身份,一定会让人误解为这是一帮闺蜜正在前往参加社交派对。

        不算宽敞的车厢内氤氲着馥郁的香水味儿和醇浓的雌性费洛蒙气息,如果一个男人有幸在夜总会一掷千金,享受过复数位浓妆艳抹的职业脱衣舞女郎贴身厮磨,那他不会对这种整个人都被由发情雌性火辣胴体织成的天罗地网罩住的阵势感到过于陌生。

        就像老练的酒客能通过开瓶后的气息嗅到葡萄的产地一样,若是一个和众多民族女性深入交往过、贪婪地吮吸过她们体香的好色之徒突然出现在车厢里,那他一定能从可可豆的浓香中意识到咫尺之遥有一位肌肤仿佛黑珍珠般的乌檀木非裔丽人、从麦芽糖和啤酒花混在一起的清甜微苦中品味出一位金发碧眼的来自德意志地区的冷艳佳人、从以淡淡青草甘冽味道为前调的威士忌香气中勾勒出一位身材苗条纤细、红发跃动如林中精灵的爱尔兰姑娘、从令人口干舌燥的辣椒与龙舌兰的芬芳中幻想出一位犹如狂欢节女王的拉丁美女。

        仿佛是要证明美利坚“民族熔炉”这个标签是多么合理,车舱里的四位女兵均来自不同的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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