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意识到什么,学姐放开了对魔物的禁锢,往后退了一步,背在身后的双手紧扣。

        “嘿嘿,小彻,我有点上头了,都怪这个魔物不听话。”还好学姐不能直接读取我的思想,她自我脑补了一个合理的结论。

        为了加强说服力,她再次踩住魔物的太阳穴,质问道:“你这个流氓以前是不是这样调戏女孩子的?快说!”

        魔物嘴角还在不自觉地留着口水,刚才的抽插是它这辈子的耻辱,自然不会给学姐好脸色:“你这个骚货,爷爷我天天玩弄抽签的信徒,不仅插嘴还要插下面,你等着,我也要把你射成泡芙!”

        听到魔物的淫辞秽语,学姐的脸色立刻沉下来,不用说,魔物要遭殃了。

        “呵呵,看来我还是心太软,你这个满脑黄色废料的淫虫,我要狠狠地、彻底地净化你,就算你醒过来也能感受到女孩子的厉害!”这一刻,学姐心中某个开关被打开了。

        “你不是很威风,想要插我嘴里吗?怎么跪在我脚下?”学姐的眼神变得冷漠无情,就像在看一堆不可燃垃圾,脚下的蓝色高跟慢慢逼近魔物的头颅,鞋尖停在唇边,不在向前移动。

        魔物嘴里依旧不断输出,学姐找准机会,鞋尖蛮横地塞进魔物的嘴里,虽然无法抵挡咽喉深处,但鞋尖比鞋跟的面积大得多,能够完全堵住魔物的口腔。

        魔物的骂街声戛然而止,他的鼻子本就受到学姐的踩踏,呼吸不怎么顺畅,如今鞋尖又堵住另一个呼吸器官,他感到一双无形的大手扼住自己的喉咙,视野也逐渐模糊。

        高跟鞋上的香水味充斥在口腔中,让致命的窒息感更上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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