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腿一软,根本不用那引路执事提醒,便条件反射般地五体投地,跪趴在了冰凉地砖上,小脑袋瓜子更是死死地抵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你,便是从那东瀛之地远道而来的……叫什么……臭松……淫太?”
臭松淫太浑身一激灵,连滚带爬地磕头道:“是……是!小……小人……正是……正是弟子松本淫太,叩……叩见霓掌门仙驾!恭祝掌门仙福永享,寿与天齐!仙姿盖世,芳名万古流芳!”
霓仙子却像是根本没听见一般,一双冰冷锐利的凤眸,将地上那滩几乎要缩成一团的“人形污泥”,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仔仔仔仔细细地“扫描”了数遍,仿佛要将他里里外外都看得通通透透。
半晌,她才从那高挺如琼鼻之中,发出了一声……轻飘飘的……
“哼。”
“本座听闻,你们那东瀛之地,民风……似乎‘颇为开放’?”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又像是裹挟着寒风,刮得淫太浑身汗毛倒竖,“那些个……勾栏瓦舍,花街柳巷的‘闺房秘技’,是不是……都快成了你们东瀛修士的‘必修课’了?”
臭松淫太闻言,魂儿都快吓飞了!他哪里听不出仙子娘亲这话里话外的弦外之音和杀鸡儆猴的警告?!
“不……不敢!掌门明鉴!弟子……弟子在东瀛,那也是……也是洁身自好,一心向道,从未……从未沾染过那些……那些污秽不堪的……臭毛病啊!”他一边磕头如捣蒜,一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妈的,早知道这中原的娘们儿这么厉害,老子就不该听信那些狐朋狗友的鬼话,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天衡山来“求学”!
这哪里是求学啊,这分明是……自投罗网,送上门来给这冰山女王当出气筒调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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