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急躁躁地屏退众人,依照淫太所说,悉心操练此法一个时辰之久,直把胯下那根肉棒意淫到‘口吐白沫’,红肿如棒槌才停下。
摸了摸那好似刚从炼丹炉里取出一般滚烫的子玉,我不由放声淫邪起来。
桀桀桀……仙子娘亲……我的好娘亲……
孩儿……今晚……又要来……狠狠地孝敬您老人家了啊!!!
……
……
……
然而我根本不知道的是,就在当晚,我戴着那子扣甜甜入睡幻想如何在梦里好好孝敬娘亲之际——天衡山某个阴暗潮湿的角落里,被废了双腿连撒尿都得靠挤的东瀛蟑螂臭松淫太,一双比毒蛇还要阴冷的三角眼,猛地睁了开来!
黑爪竟然从怀中取出一枚与我身上“子扣”一模一样,却更加黢黑的勾玉,狠狠贴在额头,脸上浮起一抹恐怖笑容……
“哟西!!!真是个用肾囊子思考的蠢货!我淫太,就舒舒服服地等着你个小瘪三跟你那个外纯内媚的白丝仙子骚娘,在梦里好好颠鸾倒凤……等到关键时候嘛……嘿嘿嘿……我淫太,便来个‘鸠占鹊巢,借屌行凶’!让你那白丝仙娘,也好好尝尝本大爷这根‘东瀛不倒翁老淫枪’的滋味,替你这废物儿子将她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肏成我淫太胯下专属的‘喷潮白丝母猪肉便器’!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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