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腿被废,此刻被我像拎小鸡仔一样拎在半空中,却丝毫不惧,反而无奈看着我:“哎呀呀,这不是铭师兄吗?您这是……这大半夜的,火气这么大,莫不是……‘春宵一刻’不尽兴?”

        “我尽你妈个头!”我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当场就把他这颗狗头给拧下来,“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为什么老子会在最关键的时候……醒过来?!”

        臭松淫太闻言,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非但没有否认,反而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高深莫测”的说道:“铭师兄啊铭师兄,你可真是……身在宝山而不自知,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放屁!老子裤子都脱了,你跟我说这个?!到底怎么回事!”

        “师兄,你先息怒,听我慢慢跟你分说,这里面的‘门道’,可深着呢!”

        “啥门道!?你小子今天不说清楚,老子打折你的腿!”

        “那是,那是…且说令堂仙子,那是何等人物?九天玄女下凡尘,瑶池仙葩落人间!那副仙躯那是何等的圣洁尊贵,仙韵天成?蕴含的先天元阴,又是何等的磅礴精纯?”

        他这话一出,我倒是微微一愣,下意识地松了松手。虽然我恨不得弄死他,但他这话……好像也有那么点道理?

        “而铭师兄您呢?虽然是天赋异禀,龙精虎猛,但毕竟……还是初尝禁果,阳气尚嫩。您那尚未开刃的降龙杵,想要一下子就去降服令堂的无上仙体,您觉得……这符合阴阳大道吗?”

        我被他这番话说得,虽然心里依旧憋着一股子到嘴的肥肉飞了的邪火,但……但理智上,却又觉得他这番歪理邪说,似乎……还真他娘的有那么点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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