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被仙子娘亲那枚仙丹续上了半条命,正趴在地上哼哼,感受着那股纯粹灵力欢快流淌,心里那点对娘亲的敬畏、爱慕、还有那不可告人的意淫,正咕噜噜冒着泡。
眼角余光却忽地瞥见小树林里,跟耗子开会似的钻出几道鬼祟身影。
为首的,可不就是那狗屁“游学使”——臭松淫太!
这孙子今天倒是人模狗样了些,换了身还算齐整的青布弟子服,脸上那股子嚣张气焰也收敛了七八分,只是那双三角眼,依旧贼兮兮地放着光,黏在了娘亲仙裙下曲线勾人的腰臀上。
活像饿了八百年的色中饿鬼,见到了刚出浴的绝世美人,差点当场就把眼珠子掉出来,贴在人身上,藏都不藏眼底的龌龊。
“哎哟喂!弟子大老远就嗅见一股子仙香,还当是哪路神仙姐姐下凡,没承想,竟是掌门大人您……亲自屈尊!”
他那双贼眼,跟黏在了仙子娘亲胸前那两座傲雪欺霜的玉峰上,拔都拔不下来,还特夸张地猛吸几下鼻子,一脸“爽到升天”的猪哥相,好像娘亲身上散发的不是清冷仙气,而是能让他当场发情的烈性春药!
仙子娘亲那对画一般好看的柳眉,蹙了一下。
清冽如寒潭能倒映出人影的紫瞳里,掠过一抹厌恶。
天衡山掌门,修为高到能捅破天的绝世仙子,什么时候轮得到这种不入流的玩意儿如此当面调戏!
但娘亲毕竟身份尊贵,还不至于因为几句言语上的轻薄就当场发作,将一个顶着“东瀛游学使”名头的求学弟子打杀当场,那未免也太有失身份,也容易落人口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