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着,身体却一点点挪近,直至完全依偎过来,头靠在我肩上。

        她的发丝蹭着我的脖颈,带着熟悉的洗发水味道。

        黑暗中,她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游走,像带着火星的引信。呼吸渐渐急促,动作也愈发大胆、急促。

        冰冷的木椅硌着身体,远处不知何处传来几声模糊的犬吠,更衬得这方寸之地如同被世界遗弃的孤岛。

        就在意识即将被那熟悉的漩涡吞噬的瞬间,一束刺眼的白光骤然撕裂了前方的黑暗!

        是保安巡逻的手电光柱。

        那强光如同一把冰冷的利刃,精准地切割开浓稠的夜色,也狠狠劈开了我们之间那团混沌灼热的气息。

        光柱毫无征兆地扫过我们交缠的肢体,短暂却无比清晰地定格——定格在她敞开的衣襟下大片晃眼的肌肤,定格在我慌乱抽回的手上,定格在两张因惊骇和羞耻而瞬间僵住、扭曲的脸庞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那束光停留了也许只有半秒,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随即,它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伴随着几声粗鲁的咳嗽,沉重的脚步声迅速远去,消失在另一片树丛的阴影里,只留下一串渐弱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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