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寂静,几秒钟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终于,她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说:“好吧……那我继续睡了。”
在她转身的刹那,我注意到她右脚的白袜不翼而飞,左脚的袜子也松松垮垮地挂在足尖,随着步伐轻轻摇晃。
我的胃部突然一阵痉挛,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等苏早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转角,苏姨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力道大得惊人,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生疼。
她将我一路拖到玄关。
就在这时,大门毫无预兆地被推开,苏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我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桶冰水,瞬间清醒过来。
顺着苏姨惊恐的视线扭头望去,只见一个黑影矗立在门口,与浓稠的夜色融为一体,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车里的空气明明很凉,我却冷汗淋漓,后背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
车内只有我和黑衣女人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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