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在山脚一处林子里发现的你。”他打开木盒,只见盒子里装着许多药。
“那这是哪里?”
看着他熟练的取出药膏,抹在白布条上,她猜想他应该是大夫,可这间屋子的装饰却一点也不似医馆,木屋子里很多摆件,装饰的很奇异。
“这里是白箬山一处山脉。”
“白箬?”燕瑜惊诧道,湘国和祁国隔着重重的山,以白箬山和复鼎山为交界地。
她记得自己原是在水道的船上,遇到刺杀暗算,后弃船奔到山脚边上,原来竟已奔入白箬山。
白箬山山势险要,人迹罕至,她能被救治,真算是万幸。
“那我现是在湘国吗?”
“我不知晓。”
“你不知晓?”燕瑜惊讶的瞪着他,右肩伤口扯痛了她,她深深地吸了口气。
“这里并不属于任何国。”他稍稍转过脸来,放下手中涂好药的布条。
他抿着唇,看了她半晌,轻声道:“你不许乱动,我要给你包扎伤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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