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忙不迭的关上门,风一样的跑开了。
等碗送来,另打了饭菜端到桌下,两条母狗乖巧的吃着自己的饭,桌上,众女孩儿继续聊起了俗事家常。
安道满足的吃着自己面前的饭,心情大好的晃着自己的小屁股,时不时的看一眼同样身为母狗的杨冬儿,二者对视一眼,齐齐一笑,抛开空气中隐隐约约的淫糜气息不谈,一时间,竟有了两分岁月静好的感觉。
正这么想着,脑海里却突然闪过一座黑漆漆的巨山,和一道魁梧却又虚弱老朽的身影。
人间和平不易啊,安道冷不丁的在心里感慨一句,越加坚定了要彻底除掉老穷奇的心。
吃完了饭,收拾妥当,众女终于打开了紧闭已久的房门,一个接一个的走出来,边走边互相打趣着,一众容貌较好的女孩儿聚在一起,莺莺燕燕,俏笑嫣然,楼下之人早已换了一批又一批,此刻无不不自觉的抬起头看向正在下楼的众女,若不是知道这群女子淫糜的真面目,只说这般景象,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下了楼,众女却未乘马车,而是牵着两条母狗走出酒楼,走入人头攒动的大街上,漫无目的的逛起灯会来,此时天边尚有一丝残阳,灯会所需布置皆已妥当,街两旁吆喝卖小吃的,杂耍的,说书的,好不喧嚣,热热闹闹,兴兴旺旺。
酒楼出来直走,便是彤阳的市集,也就是当初安道表演杂耍地方,此时的那片空地上早早的被舞狮的艺人占了,十几个长长的木桩立在那里,四个男人扮做的两头狮子在上面左右腾挪,一下高高的立起,又举重若轻的落下,或又看似一下轻轻的一跃,在那些高低不同木桩上来回穿梭,一头狮子突然原地一倒,挠了挠下巴,眼睛眨巴两下,又立马起身和另一头狮子互相较劲起来,看那模样真真可爱非常。
空地四周已被围得水泄不通,围观者无不在拍手叫好,突然人群似乎骚动了一下,而后拥挤的人群忽然分开让出了一条路来,莺莺燕燕的女孩们牵着两条母狗穿过人群,停在空地边安静的驻足观看起来。
表演还未结束,两头狮子的表演者就想没看到跪趴在地的淫糜母狗一般,动作既无丝毫凝滞,也无一丝错处,一丝不苟的继续着对于这个凡间小城来说精彩至极的表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