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软娇靡的翘挺肉瓣薄透雌肌下,呈现着丝丝胀肿的迷离血色,无比娇濡饱满的耻丘形状不停被肉棒分开接着压扁,其中产生的粗暴摩擦,足矣传递无数快感拨挠着脆弱敏感的娇躯,就见幼齿肉屄每一次被分开穴口,那痉挛中的糯幼娇躯便会猛地一颤,自雌屄间喷泄出一道汁液,直到肉棒完全塞进娇嫩肉腔后,才勉强适应下来。
“咿……哈啊啊……你这头人型魔猪,永远都那么恶心……”
白皙俏脸一阵恍惚,最后沉沉垂落在床铺被褥之间,薄唇微启从中流出蜜涎浸湿布料,疲倦的四肢完全无力承受,手指近乎发白地紧紧压在床铺上,愈发如灌注铅水般沉重的肉体强迫着手臂,更何况那腰肢上凸起的腹肚,还孕育着那丑恶男人的后代,多方面压力下来,哪怕是她也只能想方设法获取片刻喘息。
淫纹操控下的这具肉体被碰触瞬间便会发情,而肉棒在雌蜜稚穴间无时无刻留下了数不清的印痕,臣服心理几乎铭刻在心脏之中,致使爱丽丝面对这根性器,甚至无法驱使魔力,时长久远的折磨已经让她没了丝毫自信,几乎成为这种混蛋的人偶——
割裂柔软心脏的痛楚,会让少女每天入眠前独自啜泣,这具绝美而娇怜的稚躯,却只有爱丽丝自己会细心呵护,而罗伊斯浑然不顾身下少女那几乎窒息般透出醉红的肌肤状态,直接将她双腿抬起,让她整个人倒了过去,沉甸圆润的腹肚也向下倒去,翻江倒海般的苦痛感,却也比不上罗伊斯愈发粗暴的来回抽送,就好似一台打桩机般迅猛而稳定的工作者,挖掘着娇腻雌软的蜜屄肉腔。
“咿——哈……咿呀!哈啊……”
柔软白腻圆润翘挺的臀瓣率先承受冲击力,颤出一阵阵雪白翻滚的色情肉浪,然后脆弱又承担着最多重力的腰肢,几乎都要被一段段直冲娇嫩蓬软花心幼肉的力道,给生生撞断过去,在床上和普通少女乃至幼女体质无异的爱丽丝,已经自两只蔚蓝美眸间流淌着稚怜泪水了。
自唇瓣间流淌的液体,已经分不清是涎液还是胃液,而那微微挺翘的琼鼻,都似乎被那喉咙中冲进气管的液体塞满,从中倾流着透明的粘稠,完全扰乱着大脑理性的压抑感封绝着无数神经,红润下流的媚色满溢在雪白盈透的蜜肌之间,此时精致若金发洋娃娃的爱丽丝,已然全身各处都在向外流淌着象征下流的淫靡液体。
明明,还怀着孩子。
困于喉中的轻叹只能由爱丽丝独自消化,宛若一坨黑肥猪肉般紧迫压下的罗伊斯,几乎和少女娇美无垢的雌蜜稚躯形成鲜明对比,强烈的色彩差令黑肥与酥腻雪肌有着分明界限,而那白皙绝美的瓷娃娃却只能顺从肉欲指引,不断摇摆着圆润翘挺的玉臀,忍下挺胀孕肚的撕裂感,来婉转娇喘讨取黑猪主人的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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