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寄托于肉体的精神,无论如何都要受限于那精密构造的人体神经,似乎察觉到身下娇躯的停滞感,罗伊斯毫不犹豫将淫纹操纵的敏感度调到最高等级,强烈电流般瞬间穿过这具娇躯,大量下流淫色的尿液从吞没阴茎的两瓣肥嫩肉唇间喷出,急促呼吸般的幼嫩菊穴宛若渴求着阴茎慰藉。
扑腾跳跃,摆晃摇曳,就像是脱水鱼儿般雪白淫靡的赤裸稚躯,爱丽丝不断呜咽着将自己摔在祭台上,在白腻珠肌间留下一道道红肿,这肆意胡乱的运动,加强着那柔弱幼躯与罗伊斯肥壮肉体的对比,只可惜这番激动只持续了片刻,便因愈演愈烈的快感而打断了腰椎,瘫软疲惫的喘气躺在祭台上,因黏膜间弥漫淫水而紧致抽搐的雌肉死死咬住阴茎,于无暇柔软的腹脐上刻画着龟头形状。
“哈——哈咿……哈……咳呃——呃……”
“肉便器的自觉,还是有好好刻在你的肉体本能中呢,就算被干得大脑烧糊涂了,也要好好吮吐这根大肉棒老公哦——”
吮舔耳垂的嘴巴,又落在了那尖翘幼露的软腻奶头上,于一片酥白雪原中无比显眼,敏感度更是远超用力才能捏拽起来的稚乳几倍,怦然的奶香让罗伊斯卖力吸吮起来,几乎都要把这连花生形状都不如的乳头给舔咬肿胀。
不要……这样就像是要在肉棒面前迷失一样……
啪嗒、啪嗒……无比淫靡沉重的声音,回荡在低下这座空旷宽敞的刑房之中,千娇百媚又如莹鸟欢鸣般的通透糯音,每次喘弄都能诱惑阴茎壮挺几分,撕扯开紧紧绷住的肥美雌软屄肉,展现着花膣肉屄的极限,不断分泌的黏滑液体也无法保护腔道,眼见着娇俏玲珑的绝美少女声声惨叫愈演凄厉。
无数刑具摆置在那斑驳龟裂的墙壁之上,但摆置在祭台上的纤幼娇躯,却只是被一根尺寸过大的肉棒不断折磨,细致黏滑娇紧嫩软的肉屄生得过于狭小,流淌的泪水却换不来一丝怜悯同情,只有持续机械地抽插带来的崩裂快感,让爱丽丝还有一丝情绪波澜保证精神存续下去。
“像你这种——”
于是竭力地想要诉出冰冷话语,可又因为性欲弥漫,娇躯敏感,而洋溢着被填满肉腔的酥软快感,显得那般娇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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