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突然想起上月自己还在那里朱批“礼不可废”,此刻却正含着男人的阳具摇晃乳环。
最让她恐惧的是花径深处涌起的酸痒——“不行……要流水了……”淫水正顺着肉棒青筋往下渗,在青石板上滴出断续水痕。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竟在偷偷用阴唇夹吮那根作恶的凶器,就像要记住每道凸起的血管形状。
当白书掐着她腰肢往上一顶时,女帝突然明悟:“原来朕的子宫……生来就该当精囊……”这个念头让阴核突突跳动。
当夕阳西下时,整个皇宫已经变成了精液的海洋。
白书终于停下脚步,将女帝扔在精液池中。
女帝浑身沾满白浊,小穴和后庭都微微张开,精液仍不断从里面流出。
“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精液宫殿。”白书踩着她的胸口,肉棒再次勃起,对准她的脸,“而你,只是本尊的精液容器。”
当夜,皇宫内的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白书掐着女帝的下巴:“从今日起,我正式册封你为‘天凤仙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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