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不了了。”他捏着那团湿透的布料，嗓音仍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夏苒柒无所谓地耸耸肩，从纸箱堆里翻出揉皱的牛仔短裙套上。
没了底裤的阻隔，裙摆摩擦着腿心的触感格外鲜明，她甚至能感觉到体内残留的精液正缓缓往外溢，黏糊糊地沾在大腿内侧。
周沐的目光暗了暗，伸手替她擦掉腿根的一抹白浊，却被她捉住手腕。
“别擦了。”她凑近他耳边，呼吸喷在他耳廓上，“留着……等会儿车上继续。”
他喉结滚动，最终只是沉默地替她整理好凌乱的发丝，牵着她往消防通道外走。
推开紧急出口的铁门时，凌晨的冷风迎面扑来，夏苒柒不自觉地往周沐怀里缩了缩。
远处，清洁工正推着垃圾车慢悠悠地经过，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地面，照亮几根散落的荧光棒。
“年轻人啊……”老头摇头晃脑地嘟囔着，目光在夏苒柒光裸的腿上停留。
周沐不动声色地侧身挡住她的身影，手指在她腰上警告性地捏了捏。夏苒柒却突然踮脚，在他耳边吹了口气：“你说……他刚才听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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