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皎皎咬了咬唇,低声说:“我明白了……那我们继续吧。”
我胸口起伏不定,几次想冲进去,却都忍住了。
我太了解慕皎皎——她从小就把舞蹈当作信仰,对于身体界限的认知尤其男女之事也远比常人迟钝。
她可以为一个完美动作练到肌肉拉伤,也可以为了比赛容忍“不适”,只要对方披着“专业”的外衣。
周烨显然看穿了她的这一点,所以才一步步深入,从最初的“纠正姿势”到如今肆意游走。
他的手掌一次比一次大胆,他的目光一次比一次放肆,甚至在练习间隙故意递水时让指尖划过她的指缝,又或是帮她压腿时“顺手”按住她的大腿根部。
“你对芭蕾舞的情感投入还不够。”周烨在一次练习中说道,手掌从她后背慢慢滑下,“这种舞蹈讲的是火热,是冲动,是无法抑制的渴望。”
他用力一按,让她整个身体贴向自己。他们的胸膛相抵,她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又被节奏带走。
慕皎皎在周烨的怀中起舞,她洁白的脸庞因运动而泛红,汗水顺着脖颈滑入领口,消失在深邃的沟壑中。
“皎皎,接下来我们要练习更加高难度的部分。”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一段要求舞者展现极致的缠绵和激情,容不得丝毫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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