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清摸摸她的脑袋,“没睡着?”
他接到她的电话,听到她强行抑制的哭声,心疼地要命。草草安排好分论坛的发言事宜,连夜飞了回来。
他抱着她柔声哄了一阵,简单冲了个澡,钻进被子重新将她搂在怀里,“下雨延误了,不然一个小时前就能到家。”
是做梦吗?
她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吻他的唇,小舌笨拙地钻进他的唇间。他含住她的唇,爱意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季绫被吻得几乎窒息。
比以往更为强势的吻,更多的掠夺性。
缺爱的孩子,总是对爱意敏感又麻木。
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就足以让她欣喜,可只有浓烈如七月骄阳般的爱,将她炙烤得浑身疼痛,她才能确信自己正被爱着。
只有令她窒息的拥抱,令她缺氧的亲吻,她才能感受到被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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