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长菱笑了,流露出无计可施的情态,于是得寸进尺地晃了晃他的手臂,带着花下露水的眼眸抬头看去:“膝盖疼……”
“想怎么做?”
“……主人,抱我。”
盼青偎依在许长菱怀中,照旧的熟悉、有力和温暖,她浅浅笑着,双手搂住他边亲边蹭着他的颈侧,不顾他会不会痒,许长菱越上一级台阶越抱得用力,她能够肆无忌惮,他却怕真摔下去了。
到了卧室,许长菱将她放下床边,盼青却不放手,顺势拉过许长菱倒向她吻去。
许长菱摘下眼镜,任她吻了片刻才撑起身体戴好眼镜,中指与无名指放入她微张的口中,轻轻翻搅了软细的舌头,又摁下深入喉中浅出往复,拨弄出不成调的盈天娇慵。
他依然一笑春温,沉声开口:“想做?不怕疼了?”犹如曲毕后长弓离弦地抬手,自她口中拉出流长到渐细的津液。
“不疼……”盼青用指尖抹去嘴角的口水摇摇头,眼前人风流不减,形容如昨,她却早已看朱成碧。
“好,在这之后、结束之前,我不要再听见阿青对我说这个字。”
“轻一点就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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