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也发觉脖颈套上了特制项圈,压制T内的灵力,身T异常沉重。

        「你现在是我的皇妃了,该改口叫我殿下。」

        安德雅微笑凑近,修长指间m0上她的脖颈,有着刚套上的项圈,忽然觉得这模样真是适合。

        白玦的模样跟以前一样,没有任何改变,足以g起那些记忆。她本该在灾难中Si去,也渴望一Si了之,是白玦把她抱回去,给了她生存意志。

        曾经在无数的夜晚里,白玦会温柔抱她坐在大腿上,拍拍她的背安抚,又以额头碰额间,抖动狐耳逗她。

        直到她接受眼前的妈妈为止。可也在那之後不久,她就生起怪病,连日高烧不止。

        在她最痛苦的时候,白玦曾经的温柔完全消失,眼神变得陌生,好似在看跟她不相关的人。

        最後选择把她拖出洞x,冷嘲热讽一番,狠心推入难民船。

        每当想起那张冷漠的脸孔,就忍不住想扼住她的脖颈,发泄内心膨胀的恨意。

        可如今见到她套着项圈,犹如宠物的姿态,就只想好好玩弄,直到哭叫求饶,掌控她所有最不堪的一面。

        唯有如此,才能稍微弭平内心承受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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