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的记忆再度被唤醒:她记起了那将她拖入肉壶之中的无数触手,犹如泄愤一般狠狠蹂躏她的身体,在激烈的快感不断侵袭之下,连对菊穴的惩罚侵犯也变成了一种令人趋之若鹭的极乐,即便她拼尽全力地逃了出来,但在那肉壶之外等待她的并不是拯救她白马王子,而是再度把她塞回肉壶的始作俑者。

        重新再度接管身体的瞬间,一阵勃动从海沫小腹那略微拱起的轮廓下传来,剧烈的快感顿时激起一阵强烈的爱液洪潮,从不太清醒的脑袋到手指的末端,一瞬间所有的神经都传递着快感的电流,而这仅仅只是高潮过后的余韵,在消退之时的微弱激荡。

        “咕呜呜……啊~?”

        就算被剧烈的快感洗礼,虚脱的身体也没有了叫喊的力气,海沫的身体持续浸润在快感之中,早已习惯了不间断的高潮,再也给不出像样的反应,任谁来看都不过是被玩坏的苗床而已。

        透过面前这块半透明薄膜上的反光,海沫依稀能够看到自己现在的惨状——被捆住的双手高高举起,已经麻痹到快要失去知觉,爪子一样的触手分布在腹部的两边,乍一看就像裸露在外的肋骨,只是有着触手的粉红和圆润,它们紧紧固定住海沫的身体,杜绝了任何反抗的可能,几根粉红色的线条组成了淫魅的子宫图案,醒目地标示在她的小腹之上,每当快感的电流流经,都会泛起一阵妖媚的光芒,那戛然而止的线条表明这个淫纹还有继续扩大的空间,也许在触手的改造之下她最终会变成全身部分淫纹的淫荡模样。

        两根勒住下胸围的触手托起她丰满的酥胸,不知道是不是被挤在一起的缘故,她只感到自己的胸比之前整整大了一圈,连印在乳沟上方、横跨两边乳肉的巨大爱心淫纹也显得格外显眼,几根有力的触手将那双敏感的香乳用力“握”住,不断地将乳肉向着乳晕的方向推拿,挤奶油的手法虽然滑稽却十分有用,一轮又一轮的搓揉让本来不是弱点的胸部也变得敏感异常,让海沫对身体身体的敏感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她绝望地感觉到自己的双乳甚至已经被改造到只是搓揉就能高潮的地步,一想到这里,那被触手贯穿的阴道就忍不住吸紧,带来的快感几乎又要冲昏脑袋。

        想要转移注意力,忍住不去感受快感的她往下看去,即便一圈又一圈的触手缠满双腿,将洁白的肌肤藏得严严实实,却仍然藏不住从触手之间的缝隙里透出来的淫纹光芒,细小的触须还在触手的夹缝里钻来钻去,用一次次刺痛给淫纹的构建添砖加瓦。

        这副惨状将海沫的思维拉回到了在盐湖上欣赏倒影的瞬间——自己身上这副打扮竟和婚纱有几分相似,可现在自己这幅模样哪还有半点新娘的影子?

        被寄生触改造到如此程度,就算重获自由也再无回归日常生活的可能,海沫想闭上眼睛,不再去看,但望着自己这幅模样,却越看越觉得眼熟,难道是…一想到这里,她就狠狠地咬紧了在嘴里搅拌的肥硕触手,这些该死的触手,竟胆敢将她那被寄生的外表伪装成纯洁、华丽的婚纱,让幻梦中的海沫看着这身被改造的惨状还感到欣喜不已。

        她憎恨的视线穿过半透明的薄膜,却看到面前有个模糊、但熟悉的身影,那凶狠的目光很快变成了惊恐的模样——水月,这位身心都已经属于快感的触手新娘,此刻也以更加适合他的姿态出现,白色的丝袜和婚纱、紫红色的淫纹、在胸膛上两处微微凸起的小胸脯,已经看不出丁点少年的痕迹,晕红的脸蛋就是最好的化妆品,将他是个在触手面前只配受精的女孩这件事完美地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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