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等不到答复的水月语气慢慢变得沮丧起来:“是因为太突兀的缘故才…说不出那句‘我愿意’吗,如果想要一点时间认真思考的话…”

        “噗你在说什么啦,笨蛋水月哥哥…”海沫开心地笑了起来,“我一直在点头喔~”

        羞红的脸蛋被手指象征性的遮挡,视线从指缝从漏出来,看着得到许可的水月慢慢给她的无名指套上代表婚姻承诺的结婚戒指,手指初探处女蜜穴的仪式感充盈着她的内心。

        她屏住呼吸看着戒指的圆环一点点穿过指节,逐渐向着深处迈进,专心致志到连时间也开始变得缓慢,她聚精会神地盯着戒指的投影,连身下传来的异动也被忽略,缠住腿根的触手越来越用力,将那吊带白丝袜与婚纱裙摆之间的绝对领域占据,让被勒紧的大腿有机会证明自己的丰润。

        越来越多滑腻的触手不知不觉间已经缠绕在她修长的秀腿上,温柔但有力地将她的一双脚踝朝两边拉拽,要将她的双腿分开,就在戒指快要完全套入手指的那一瞬间,从小腹深处突然涌出了一阵在身体里不断回荡的快感波。

        仍然夹紧的腿根让膝盖并在一起,稍稍前倾的身体让藏在婚纱下的翘臀显得更加明显,半透明的蕾丝胖次贴在湿润的阴户上,爱液水珠不断往下流淌挂在两瓣阴唇之中的沟壑边缘,也许是把注意力全都放在蓝宝石戒指上的缘故,海沫没有意识到触手闯入身体的瞬间,却实打实地感受到了粗大的触手在剐蹭阴道的褶皱,懒散地抵在宫颈的边缘,只剩下微弱的蠕动舒张的阴唇轻咬着表面布满细小疙瘩的触手,恨不得一点一点将它全都吞进去。

        菊穴与阴道被填满的充实感驱赶了让她内心躁动不安的空虚,新婚的少女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被异物贯穿的双穴和被逗弄的乳头持续不断地散发着快感,一点一点地将她活跃的思维掩盖,所以直到她美美地享受了一轮又一轮爱抚之后,才猛然意识到插入自己身体的两根触手并不是在自己分神的时候偷偷插进来,而是——早·就·已·经·在·那·里·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眼前的幻境顷刻间分崩离析,失重的感觉就让她浑身剧烈一颤,脚下的土地开始下陷,如同身处沙漏的中心,要将她扯入虚无的漩涡,她朝握紧自己手掌的水月投去求助的眼神,却惊恐地发现那个本应无比清晰的身影逐渐开始褪去伪装的面纱,最后映入她眼中的景象是一团绞合成人类模样的粉嫩触手,头部两处模仿眼眶的凹陷中没有瞳孔,却仍然能投来一道恶毒的目光。

        她从幻梦中猛然惊醒,却发现身体比泡在水里还要沉重,迟钝到不听使唤,衣物带来累赘感不断扩大,曾经纯洁的婚纱变成一条条束缚着身体的粗大触手,将她的身体紧紧缠绕,润滑液的冰冷遍布全身,那些没有被触手染指的皮肤尤甚,麻痹的双手千根针扎般刺痛,不知何时被触手捆着举过了头顶,手臂拉伸的肌肉令双乳显得更加挺拔,双腿在触手的控制下只能向两边完全分开,动弹不得,连打颤的权力都被没收,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地立在原地将羞耻的门户大开。

        腔内的触手仅仅只是蠕动一下,带来的快感就足以让海沫浑身颤抖,前一刻还在夜空下浑浑噩噩接受水月的求婚,在艰难地撑开被精液黏住的双眼之后,惊讶地发现自己并非身处咸风环绕的家乡,而是一个密不透风的巨大肉壶里,四周充斥着精液的腥臭,曾经没过身体的白色液体已经尽数褪去,留下来的空气沉闷到令她呼吸不顺,但越是大口吸气便越是让着腥臭的气息穿过鼻腔冲昏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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