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轻轻转动脑袋,可耳穴里却带来了比任何时候都要剧烈的快感,剧烈的快感将她推上高潮的边缘,可眨眼间又会转瞬即逝,松弛的身体很快又被下一波剧烈的快感抓紧,一连串的刺激有节奏地降临在她最敏感的弱点上,既无法躲避也无法忍耐,弹出一曲由高声呻吟与低沉娇喘协奏的淫魅乐章。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再也不敢乱动脑袋,只能挺立着项脖,将脑袋颤颤巍巍地停在半空中,那剧烈的快感竟然奇迹般的消失了,在短暂的时间内,快感在她脸蛋留下的潮红连高纯度的酒精也会自愧不如。
“呜咕…呼~?”
直到她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才从面前薄膜模糊的倒影上发现,那两根触手并不是没有插进来,而是早就已偷偷钻进了耳穴深处,细小的触手一动不动地悬停在耳穴中心,与四周耳穴的肉壁保持着一段小小的距离,只有当海沫稍微动一下脑袋的时候,敏感的肉璧才会在触手上剐蹭一番,细小的触须就像一根琴弦,即便是微小的触动也能成为宣布自己存在的契机。
发现这件事的同时,海沫赶紧控制住自己愈发急促的呼吸,生怕胸膛上下起伏的动作也会令脑袋触碰到触手,急需呼吸新鲜空气的肺部稍稍闷痛,灼热的气息在胸腔里停滞,明明只是两根微不足道的小触手,放在任何时候都会让人难以察觉到它们的存在,现在却能够轻而易举地控制住海沫的姿态,连转动一下眼球的念头都不敢拥有。
但是…只是再碰一下的话…不…不行…会疯掉的?可是…脖子已经开始酸痛了不是吗~?只是稍微转动一下脑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吧…是吧~?呐,为什么还要抗拒呢…明明已经答应了水月愿意变得舒服不是吗~~?
恍惚中,内心诞生了一股分裂的声音,仿佛随着逐渐深入耳穴的细小触须一起,将堕落的话语一再放送。
现在唯一能够帮助她躲避如潮快感的,只有潜意识里不让理智彻底变成疯狂的自我保护,让海沫纵然有想要稍微享受一下高潮开关被触碰的想法,也不敢轻举妄动,仿佛那两根触须不是爱抚敏感带的性器,而是带电的围栏,将她困在着狭小的空间里动弹不得。
诶~?
明明是很会舒服的电流才对?是能够沿着脊椎传遍全身、从敏感的乳首到麻木的指尖全都能享受到快感福泽,是能够停留在肢端久久不能散去的甜蜜奖励?为什么还要抗拒呢~~~~抛弃无谓的自尊和倔强,成为水月……成为触手的新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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