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还在思考,突然脚心一痒,原来是细小的触手钻进了他脚趾的缝隙里,强迫他的脚趾分开,那些裹着精液的触手一丝不苟地玩弄着他的脚丫,让水月感到一阵怪异的瘙痒,想要把脚缩回来,多余的精液沿着脚弓,从他的脚跟往下滴落,其他的部分也如同在他身上逐渐定型的薄膜一样,在脚丫上重塑出一双露出脚趾和脚跟的洁白露趾踩脚过膝袜,一直延绵到他的腿根,凝固的精液留在两根中间的脚趾上,各变成了一枚篆刻着独特花纹的戒指,同样的触手也缠绕上了他的双手,几根细小的触手在指间游走,他忍不住轻轻握住拳头,那些触手也是手指粗细,给与了他一种与“触手大人”十指相扣的感觉。

        越来越越多的触须将他的双手包裹,双手的温热和湿润让他安心,一根根细小的触须在他的手臂上游走,就好像一把一把毛刷,将精液仔细地涂满肌肤。

        “啊~我知道了~这是…这是触手大人予以我的婚纱呢~?”

        他的身上穿着由精液组成的半透明白纱衣,上面挂着两朵晶莹剔透的花朵,那是触手摆弄着奶油一样粘稠的精液,模仿蛋糕师精心做出来的杰作,双手也在触手的抚弄下逐渐拥有了一双如同胶衣一样散发着油光色泽的手袜,网兜一样的蕾丝内衣并不能完全藏起他的鸡鸡,而在那双套着白色丝袜的脚丫上,也穿上了透明的精液水晶高跟,小部分没有成型的精液,仍然保持着液体的形状,在高跟鞋里面滑腻腻地流淌着。

        “哈啊~这是…这就是~~我变成新娘的样子吗~~~?”

        包裹着他双手的触须已经渐渐褪去,他抬起手,将五根手指分开,粘稠的精液在手指间拉出黏糊糊的银丝,一条怪异的小触手在他之间游刃有余地滑动着,接着缠上了他的无名指,触手上布满紫红色的淫纹,在触手的正中央,拥有一直粉红色的半透明“宝石”,里面有一颗诡异的黄色瞳孔,仿佛注意到了水月的目光,“宝石”里的爱心瞳孔也看向了水月,目光相对的一瞬间,宝石里的瞳孔发出一阵粉红色的微光,将水月催眠,他突然浑身一颤,在催眠的作用下享受了一次强制高潮的快感。

        “呜呜呜呜~~~~~好棒~~~只要看一眼就会高潮~~~这是~~这是送给我的结婚戒指吗~~~?”

        这是彻底雌堕的开端,从现在开始,不,也许说,从更早开始,他作为男性的身份就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只是一位追求快感的雌臀,而在他身上逐渐定型的婚纱,便是在为“她”雌性身份加冕,意识到这一点的水月,第一次以女性的身份引来了高潮,她的阴蒂鸡鸡喷出了一股精液,与其说是“射精”,倒不如说,那是喷出精液的潮吹。

        从她耳朵里溢出来的精液,在低落的过程中凝固,变成了如同亲吻之后拉出来的银丝一样晶莹剔透的小系带,将沾满了精液的白色爱心耳饰挂在半空中,一根触手划过她微微隆起的胸间,留下了一串顺着小乳往下流淌的精液水珠,这些水珠一根接着一根排列,凝固成一条与她的新娘身份相称的精液珍珠项链。

        迷糊中水月看到铃兰已经被肉块的触手捧起来,和自己贴在一起,铃兰她的身上,也已经穿着一套同样是精液做成的婚纱,只是比起水月的来说,铃兰的婚纱更加繁杂,像是穿着芭蕾舞服,戴着透明的头纱一样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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