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伸出手,就像从菊穴里面拽出拉珠一样,将已经填满了水月耳孔的触须一节节扯出来,被虐待着耳朵的水月,狂乱扭动着唯一能动的一双脚丫,当触须被完全扯出来之后,水月那昏沉沉的脑袋,仍然能感受到一股一股的粘稠液体还再不断地从耳孔里涌出来,滴在他白嫩的肩膀上,他歪着脑袋,双眼迷离,舌头从微张的嘴里伸出来,通红的脸蛋上燃起爱欲,一双软绵绵的腿乏力地打颤,全靠捆住他的触手却没有滑落到地上,经过这么一轮折腾,水月的身体有了奇怪的感觉,他的股间撑起了一座帐篷。

        这一下子就吸引住了铃兰的注意力,她的手抚摸着水月的腿内侧,又摸到了他的小腹,温热的手掌转着圈,绕着水月的裤裆打转,但又在快要摸到鸡鸡的时候,把手缩回来,放在小腹上重新进行着新的抚摸循环。

        水月咬紧着嘴唇,得不到满足的他受困于本能,竟然不由自主地挺着腰,想要让自己藏在裤裆下硬的发疼的阳具靠近铃兰的手,可惜铃兰的手掌总是在躲开。

        “水月哥哥的身体很诚实呢~想要变得舒服吗~?铃兰能够理解呢~没有什么比变得舒服更让人开心的啦~?”铃兰轻轻一挥手,塞进水月嘴里的触手缓缓地抽出来,他的嘴边还挂着无数因为喉咙被侵犯而咽不下去的唾液,挂在下巴和嘴唇的边缘。

        “铃、铃兰…快醒醒…这…不是你…”水月结结巴巴地说着劝解铃兰的话,他脸蛋红扑扑的,因为想要变得舒服的想法暴露给比自己小的女孩子而感到害羞。

        铃兰扑腾一下笑了起来,她凑的更近,呼出来的气息里带着甜蜜的味道,扑向了难堪的水月,顺着水月的话问道:“那~水月哥哥觉得铃兰~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孩子呢~?”

        以为是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水月便回忆起了铃兰曾经的样子: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那个怕自己孤单,鼓起勇气陪自己一起来昏暗的下水道执行任务的小女孩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庄严地陈述道:“铃兰,你是一个坚强的、勇敢的女孩子,快回想起…”

        但他的话还没说,就被铃兰打断了——她一只手抓揉着自己裸露的乳房,每抓一下都能挤出更多的奶水,从怀孕一样巨大的西瓜肚上流淌而过,她的另一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手掌抵着私处,两根手指将阴唇分开,露出了粉嫩的穴口。

        “那~水月哥哥想要把鸡鸡放进铃兰这个乖巧小女孩的阴道里面吗~?放进来也可以的哦~会变得…很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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