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过来的铃兰发现还有更悲惨的命运在等待着她,那根抽插她的触手已经停了下来,完完全全地将她的阴道填满,顶端的阳具和触手断开,只留下和捆住她的腰、双腿相连的一小部分触手,那些触手勒进了铃兰的肉里,之所以要勒得那么紧,是因为这些触手正在用尽全力,把那根阳具往铃兰的小穴里面塞。

        “呜噢噢噢进不来!!!进不来的!!!!!!”

        但无论铃兰怎么叫唤,触手的动作就是没有停下来,硕大的阳具也在一点点地往最深处挪动,她能够感受到宫颈被撑开,能够感受到龟头顶进子宫,能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剧痛,她看着那根阳具的末端一点点在小穴的边缘消失,而自己的肚子也随之一点点的膨胀起来,当阳具完全塞进她的小穴时,她的身体已经挺着一个大到难以置信的西瓜肚,肉块的一部分、那根硕大无比的阳具,也已经寄生在了铃兰的子宫内,就像那些改造着她的乳头和阴蒂的蠕虫一样,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失去了阳具的阻拦,她肚子里的爱液、处女血和粉红色的液体混在一起,一遍又一遍地往外喷,组成了铃兰持续不断的潮吹。

        然后,她看到大量的蠕虫在表皮下蠕动到小腹处,逐渐组成了一个代表了子宫形状的淫纹,这个淫纹散发着紫红色的光芒,而且随着蠕虫的聚集还在不断变大,这就是铃兰失去意识前所能看到的事情,尽管抽插她耳朵的触手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但铃兰还是在西瓜肚和阳具的折磨下,陷入了昏迷……

        “哼嗯~哼~~”

        水月一边哼着歌,一边沿着水道慢慢向前走,水漫过了他的膝盖,但他并没有感到厌恶,相反,作为阿戈尔人,他反而觉得“脚踏实水”的感觉十分亲切。

        他挥舞着手里的雨伞随着哼歌的节奏上下摇摆,仿佛那是一根指挥棒,他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浑然没有留意到在他的身后,有一团巨大的肉块藏在水面下,正无声地接近他,肉块上伸出来的触手,悬在半空中,几乎就要触及水月的身体。

        突然间,水月停了下来,他看到在墙壁上爬着一只蟑螂,便举起手里的雨伞,戳向了蟑螂,伞尖扎中了蟑螂的身体,把它洞穿。

        “哎呀,在下水道里面,脏东西——特别多。”

        说出这话的同时,从水滴猛然刺出几根粗大的透明淡蓝色触手,将水月身后的肉块洞穿,肉块身上的触手在空中疯狂地挥舞了一阵,最后没了动静,和肉块一起没入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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